腹大笑。她的先生怎么这么有趣,从来不会说什么哄骗小姑娘的甜言蜜语,表露爱意的话也这么直接。
苏流风听她在笑,有几分无措。
“是我说错话了?”
“没有没有。”姜萝笑倒在苏流风怀里,她趁机蹭了他好几下,深深嗅他衣上熏来的花香,“我只是觉得先生可爱。”
“……似乎不是夸赞?”
“怎么不是呢?”姜萝忽然抬起头,她目光灼灼地凝望苏流风。倏忽,她妖媚地勾起唇角,娇娇地喊,“先生低头。”
苏流风不会拒绝姜萝的话,他乖巧地低下头。 乌黑的长发垂落,扫在姜萝的脸侧,有点痒痒的。
墨发遮掩下,是苏流风那一双漂亮的凤眸,眼尾狭长,却没有半分冷冽,只有一片柔情。
姜萝忽然踮起脚,捧着他的脸,情不自禁吻上去。
她勾住苏流风的脖颈,袖口滑落,记忆里的那一片白腻腕骨,紧紧贴着郎君。
肌理相依,唯有陌生的滚沸。
唇齿轻触,是姜萝一下又一下,以丁香小舌,撬开他。
苏流风不懂亲昵的技巧,姜萝也学得潦草。
只能凭借本能,凭借所有邪心。
姜萝逼苏流风后退,最终他被搡到一侧松木的软榻上。
耳畔唯有动。情的絮语,以及隐。忍的闷声。
女儿家桃花衣摆与佛文法衣纠缠于一处。
顺滑的长发也连结在一起。
姜萝跪坐,继而挺直了软塌塌的背骨。
跨于郎君的膝,手臂抵在他的胸膛前。
这木榻也忒坚固了,硌得她膝盖疼。
偏偏苏流风一双凤眼潮红,他自矜自重、欲语还休的样子,诱得姜萝坏心四起。
唉。
姜萝忍不住跌落了,老老实实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