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牵扯无辜人。”
冷司恒冷哼一声,她竟然为了别的男人与他对峙。
“看来是比我厉害,不然也不会让你这么奋不顾身,跟我说说,他是怎么怜惜你的?准确来说,是在床上怎么怜惜你的?”
冷司恒鹰一般的眼神让薛清墨心里发怵。
她低着头,不再说话。
冷司恒勾起她的下巴,追问道:“怎么,嫌我太过暴力?”
薛清墨:“......”
“你刚才和我对峙的勇气呢?”
薛清墨两行清泪落下,瞬间又抬手擦去。
她扯着他的衣袖朝急诊室走去,他羞辱她,她不该管他死活,但是,她看着那滴血的手背,她竟然做不到冷眼旁观。
所以,她这种人活该受虐?
冷司恒甩开她,“不用你管,死不掉。” 她在关心他?还是因为他下了狠口,怕他对那个男人怎样?所以来故作关心好让他心软收手?
对峙间,薛清墨缓缓开口,“这点伤如果在我手上不算什么,但是先生精贵之躯,出了问题,我承担不起。”
薛清墨又抓起他的衣袖,喊来了护士。
冷司恒还想甩开,护士已经上前开始查看伤口。
护士将他手掌摊开放在自己手心查看伤情,冷司恒立刻缩回,冷冷道:“没有操作台吗?”
护士立刻微笑道:“有的,有的,先生请跟我来。”
这时,旁边的人你一句我一句。
“哇,这男人也太帅了吧。”
“嗯嗯,皱着眉头的样子好酷哦。”
“护士好幸福,我也想当护士。”
“......”
薛清墨不自在的跟在后面,她看向冷司恒,他好像早已习惯了这种“追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冷司恒坐在那里,护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