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很快,两杯拿铁端了过来。
萧月婵拉花水平很高,一杯拉出小男孩儿,一杯拉出小女孩儿。
南星赶紧掏出手机拍照。
“你早说拍照啊,早说我就拉个更牛的。”
“这个就挺好的。”
萧月婵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我准备给咖啡厅改个名字,叫花与月,你们觉得怎么样?”
傅轻宴喝了口咖啡,问:“有什么说法吗?”
“说法?”萧月婵挑眉,“我喜欢花,名字里带月,这算说法吗?”
“……”
“算了,我再想想吧。”
三人喝着咖啡聊了一会儿,南星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霍酒酒。
南星接起电话。
谁料霍酒酒开口就是一句:“南星,我走了!”
“走?”
“我要去极地了!”
南星心下一喜,连忙问:“你终于下定决心了?”
“我……我就是想去看极光,没别的意思!”
“真的?”南星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那过两天可不要让我看到某人的婚纱照啊。”
霍酒酒正支吾着,电话被祁玉堂一把抢过去。
“南星,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酒酒的,我们马上登机了,回见。”
说完,便“啪”地挂了电话。
“怎么了怎么了?”萧月婵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谁要拍婚纱照?”
“酒酒和祁玉堂。”
“他们两个啊。”萧月婵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意外,反而有点兴致缺缺,“早看出他俩有一腿了,没意思。”
“你也看出来了?”
萧月婵一脸无语,“你忘了我以前也是玄师了?虽然没你那么厉害,但也能看出他俩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