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们已经做好准备,陛下。”
他们已经吃下了雪砚提前准备好的虫蜜,那甜滋滋的蜜最大程度地为他们补充了营养,也成为了他们接收记忆的缓冲和粘合剂。
雪砚望着他的子嗣们,深呼吸一下:“那么,闭上眼睛。”
连接全体虫族的精神力网络已经建立起来,雪砚感知着子嗣们的情况,意识落入精神力世界里。
被封存在那座岛屿中的记忆被雪砚轻轻捧起。
那条时间长河翻涌起巨大的水浪。由他的精神力具象化出的岛屿摇摇欲坠,岛屿上铺满的白沙也开始晃动起来。
渐渐的,一根又一根的细线浮现出来,以雪砚为中心向外延伸。
“每一份记忆都被我珍藏着。”雪砚低声说,“不用害怕,所有回忆都没有丢失,很快就好了。”
精神力网络牢牢地连接着每一只虫族,这些记忆化作莹莹光点,沿着一根根细线没入虫族们的脑域。
“……”
无论是抽离记忆还是重新接收和整合记忆,都不亚于直接对脑域动刀,这种硬生生改变状态的疼痛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广场上的虫族们半跪下来,难以控制地发出吭哧和闷哼。但没有一只虫族胆怯退缩。
这并非痛苦,而是他们重新得到记忆,彻底站在雪砚身旁的必由之路。
“妈咪……”
子嗣疼痛时总会不由自主喊妈咪。庞杂的信息流冲击着大脑,这些虫族本能呼唤着雪砚,仿佛这是这声称呼就能得到力量。
“别怕……别怕。”
雪砚垂着睫毛,超越sss+等级的精神力在此刻温柔极了。
虫族们感受不到精神力带来的压迫感,只觉得是妈咪轻轻拥抱住了自己。 “抱歉,当时……只有这样的办法。”雪砚注视着他的虫群,嗓音很轻,“只有你们失去记忆,才不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