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的雪砚也是如此迷人。
菲洛西斯的视线一刻都挪不开。
雪砚轻飘飘地横了这只虫族一眼:“都合不上了。”
“我错了,妈咪不要生气。”
菲洛西斯想了想,为自己的状态做出解释:“在已知的各种生物中,许多雄性都会在这种时候出现成结的情况。”
雪砚没说话,只是睁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微微上扬的眼尾挑出一丝谴责。
“好吧,好吧……我错了。妈咪再等一等好不好,等我冷静一些之后就可以离开了。”菲洛西斯编不下去了,干脆把雪砚抱起来,轻轻抚着雪砚的后背,为雪砚稍稍缓解被卡住的酸和胀。
“……”
雪砚小声地吸了吸气,努力忽略那种陌生的微妙感觉。
好在菲洛西斯没有撒谎,几分钟之后,这家伙终于没有再卡住。
等到菲洛西斯缓慢而艰难地离开,在繁衍的意愿和特殊的身体构造作用下,那扇好不容易打开的门竟然再次紧紧闭合。
简直是……直接把清理步骤的工序都直接省掉了一大半!
雪砚睁大眼睛,短促地哼了一声,在菲洛西斯的手臂上抓挠了几下。
菲洛西斯被雪砚的反应可爱得心软:“妈咪,您说要打开时,应该有预想过把雄虫留下的可能性,是不是?”
雪砚抿抿唇:“……嗯。”
有的。
但真正体会到这种堵住且留下的情形,和单纯在脑海里预设情况,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不过,雪砚并不抗拒,甚至感觉还不错。
他爱着他的子嗣,爱着整个族群。
他其实……很期待有新的虫族诞生,他愿意孕育和孵育新的蛋。
但话又说回来,预想和真实体验的差别真的非常明显。
雪砚干脆又咬了菲洛西斯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