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漫长的孤独岁月也记得格外清晰。这就让雪砚忍不住纵容更多更多,指引着他的子嗣和他更加亲近。
矛盾极了,也主动极了。
他的每一处肌肤都雪白细腻,因为运动而变得汗涔涔的。在伸手抓挠时,小臂会绷出利落柔韧的线条。
几滴汗珠沿着锁骨滚落,红润的嘴巴微微张着,被雄虫含住亲吻。
唇红齿白,乌发雪肤。
自时间之中诞生的蝴蝶,拥有最完美的容貌。
“菲洛西斯……”雪砚颤着卷翘浓密的睫毛,断断续续地命令,“再靠近一点。”
“遵命,遵命……” “……”
“妈咪,我碰到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
雪砚变成了趴在菲洛西斯怀里,那截白皙细腰被雄虫的双手握着。
在那几秒的短暂触碰间,雪砚的嗓音变得短促和飘忽。
空气中属于雪砚的信息素已经浓郁得如有实质,室内的气温仿佛已经来到了盛夏,一切旖旎情愫变得炽热无比。
菲洛西斯的眼睛像是燃着幽火:“妈咪,您感受到了吗?”
雄虫们对于自己的妈咪已经非常了解。
从性格到身体构造。
作为和雪砚最亲近的几只虫族之一,菲洛西斯无比了解雪砚的一切。
这是雪砚在漫长时光中进化出的,独属于虫母的身体构造。
隐藏在那道路尽头的,是一扇小小的门。
门后是孕育虫族的温床,是新生虫族最初的摇篮。
菲洛西斯弯下腰,声音沙哑无比:“我敲门了,但我仍被拒之门外,妈咪。”
过了好久,雪砚才从刚才那几声敲门中缓过神。
“腔口快要打开,不是已经打开。”雪砚扯住菲洛西斯的长发,嗓音仿佛也浸润着水,“这两种状态是存在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