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症状比较严重。
是雪砚吞噬掉了当初引发虫族基因病的源头。
“现在的爆发,也是因为最终的轨迹即将形成,是那些力量最不稳定的时候,你们不可避免会受到影响。”
“至于你们的精神力创伤……和我之前的推测一致,因为你们记忆仍然被我封存着,所以没能完全治愈。”
以及……子嗣们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曾经目睹了他的坠落与死亡。
“不过我已经知道要怎么恢复了。”
雪砚逻辑清晰地总结完过去的那些经历,抬起头,就见他的子嗣们表情十分破碎。
“……怎么要哭出来似的。”雪砚轻叹。
这几位军团长用力抹了一把脸,在雪砚的无声纵容下靠近,争着把雪砚拥进怀里。
“妈咪,妈咪……我们爱你。”
雪砚刚才说得轻描淡写,那些彷徨或疼痛的经历被他轻飘飘带过,仿佛根本不重要。
但虫族们知道雪砚付出了多少。
他们只觉得心脏都被揪紧了,每一次跳动都泛着疼。
“能成为您的子嗣,是我们最幸运的事情。”
被雪砚爱着,是那样幸福的事情。
……
没有哪只虫族能对雪砚的经历无动于衷。
这几位军团长心疼又感动,恨不得雪砚承受过的疼痛是作用在自己身上。与此同时,他们又被这样强大而理智坚定的妈咪迷得神魂颠倒。
雪砚被他们抱着亲吻了好一会儿。
雪砚琢磨几秒,决定暂时不把这些经历告诉其他子嗣们,而是之后直接为他们恢复记忆。
不然……他那十几万个子嗣就要嗷嗷呜呜哭两次了。
安抚好了自家子嗣们的情绪,确认总体情况稳定之后,雪砚才分出注意力了解联盟那边的情况。
——形成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