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那就是控制污染区的蔓延,让这些污染区移动到能够达成平衡的轨迹上,彻底掌握这股力量。
这个过程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极偶尔的时候,雪砚能感受到这片宇宙传来的震颤,就像是对他的行为做出回应。
“我不会停下的。”
雪砚扇动着翅膀,灿金色的桃花眼明亮纯粹。他望着浩浩荡荡的长河和漆黑的天空,认真地说:“我一定会让我的子嗣恢复。”
他执拗地重复:“哪怕是存在缺点和制约,我也要自己选择。反正我不准……不准我的孩子因为这种原因离开我。”
时间长河翻涌着,浪花拍打在岛屿边缘。
像是宇宙在向他妥协。
雪砚回答完还是不太高兴,同时还有那么一些委屈。
他赤着脚站在岛屿边缘,不客气地踢了踢翻涌过来的浪花。
冰凉的河水没过他的足。理论上来说,这种力量庞大而玄妙,不是个体生物能够承受的,但雪砚没有受伤。
这些水流只是轻柔地滑过,水花就再次落回长河之中。
雪砚是独一无二的蝴蝶,这片宇宙始终在偏爱他。
当然,雪砚还是坚定不移地执行着自己的计划。他源源不断地释放出自己的力量,操纵着那股力量,控制着所谓污染区的蔓延速度。
雪砚在这里度过了一段相当漫长的孤独光阴,又或许只是短暂一瞬……反正雪砚分辨不出来了。
雪砚也不确定究竟过去了多久。而在某一天,他的身体和精神终于支撑不住这样不间断的控制和力量输出。 灿金色翅膀无力地垂落下来,雪砚坠入了那条滚滚向前的河流之中。
在这条河里,凌乱的时空锚点交织在一起,不同时间节点错落排序着。在不断的下坠过程中,雪砚看见了一颗表面有大片蔚蓝色的陌生星球。
一座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