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住,他的脚步微微晃了一下。
“陛下。”
奥希兰德眼疾手快,抢在其他虫族之前伸出手,用结实的臂膀搂住雪砚的腰,让雪砚可以放松力气靠在自己怀里。
“休息一下吧,陛下,我们都没事的,您太累了。”
雪砚恍惚了一下,这才发现距离他接到消息已经过去了两小时。
他有些口干舌操,腿也有些发麻。
雪砚索性卸去力气,整个人靠在奥希兰德的怀里:“……嗯。”
见雪砚放松下来,奥希兰德熟练地把雪砚抱起来,坐在医疗室配备的沙发上,其他虫族则是拿过温水和营养剂。
雪砚的唇色比平时淡了许多,脸色也更加苍白。虫族们仿佛看见了刚被接回家时的雪砚。
脆弱,安静,需要仔细呵护。
虫族们心疼得不行,还有些懊恼和自责。
最初发病的那两只潜构虫族趴在不远处,声音听着像是快要哭出来了:“抱歉,陛下。您已经很忙碌了,我还给您添麻烦。我……”
雪砚打断自家子嗣自责的话:“干什么道歉?不许这样说,这不是你们的错。和你们有关的事情也从来不是麻烦。”
雪砚那双桃花眼还能看出一层很淡的水雾,但他的目光仍旧是明亮沉静的。
雪砚抚摸着他的子嗣,重复道:“你们永远不需要为这件事道歉。” 进化并没有错。
他的族群往前走根本没有错。
雪砚喝了几口营养剂,缓缓闭上眼,脑海里不断闪过刚才的画面。
“果然……这就是我离开的原因。”
所有迷雾已经揭开,过往种种彻底清晰明了。
所谓污染并非负面的污染,而是带来进化的力量。
但进化伴随弊端。进化速度超过适应的程度,身体无法承受极致的强大,就会出现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