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是说,慕山长是韩将军的夫人?”
“走吧,”吴国昌摆摆手,“杜县令,军中不比别处,没我的命令不要出来。”
号角声还在响,一声紧过一声,吹彻浓夜。韩湛很熟悉这声音,敌寇来袭,重要变故时便会长吹,号令全军整装,随时待命,吴国昌果然动了杀心。
挽着慕雪盈走进中军大帐:“还要谈么?我以为你逼我回来是要杀人灭口。”
“怎么会?”吴国昌跟在后面走进来,“子清想到哪里去了,咱们是什么交情?我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外面还围着那么多人,如果不是杜成安还在,方才韩湛踏进卫所大门那一刻就是死人了。但现在必须以安抚为上,真要是杀了他,就得杀掉杜成安,杀尽外头那些等他的军民,代价太大,也太容易留下后患。
“弟妹请坐。”亲手拉开椅子,向慕雪盈说道,“先前不知道是弟妹,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弟妹恕罪。”
无声无息,中军帐四门关闭,慕雪盈坐下来,立刻有四个亲兵前后左右团团围定,韩湛坐在对面,桌子大,离她便有些远,他身边是八个亲卫,持刀持剑,满脸紧张地盯着他。
吴国昌很忌惮他,哪怕他已经交了兵刃,手无寸铁。心里油然生出一股自豪,那是他啊,大破犬戎,令无数蛮夷闻风丧胆的韩大将军,吴国昌怎能不怕?
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向她一望,漆黑的眸子似温暖的手,无声抚慰。
让她绷紧的神经一下子便放松了许多,慕雪盈觉得鼻尖有点酸,眼中又透出了笑意,有他在的时候她一直都是安心的,不管是在都尉司大堂之上,还是在此时此地,性命攸关的时刻。
因为她知道,他永远都会做她最坚定的后盾。
“说吧,”韩湛转向吴国昌,“你想怎么样?”
吴国昌神色恳切:“子清,咱们兄弟是过命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