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昌松一口气。
韩湛转向人群,抬手。 火把熊熊燃烧,他高大的身影如同天神,凛然生威:“诸位弟兄,我这就进卫所,你们先回去,有消息我另行通知。”
来的军户虽有上百,但卫所里还有千军万马,不能硬碰硬。何况散布消息为的是破解吴国昌杀人灭口的企图,如今目的达到了一半,不必再激怒吴国昌。
“我们不走,我们等着将军!”一个军户喊道。
“将军是替我们出头的,吴国昌手下那么多人,谁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我们都等着将军!”又一人喊道。
眼见众人都高声附和,吴国昌眼中戾气一闪。
真要是万不得已,大不了,全杀了。
春天青黄不接,犬戎大肆犯边劫掠,杀死一两百军民也不是不可能,反正有赵清穆在,自然会替他描补。甚至还可以用这些军民充作被歼灭的犬戎,说不定还能领上一功。
冷冷看向韩湛:“怎么,你是要煽动他们造反吗?别忘了你夫人还在里面等你。”
韩湛没说话,解下腰间佩剑。
陆兴连忙带人上前收了,吴国昌松一口气,缴了械,那就是认栽,他丢下亲兄弟自己跑了,却又因为慕雪盈自投罗网,他对慕雪盈果然不一样。
向门外的人群高喝一声:“都给我滚回去!再敢作乱,军法处置!”
大门打开一半,随即又关上,韩湛迈步走进,吴国昌跟上来,嗤笑一声:“子清这一手玩的,亏我还好心好意,请了慕山长想给你说和。”
“大人,”门卫忽地追上来,“杜县令来访。”
吴国昌急急回头,隔着铁栅栏看见门前飞快地走来一顶青呢官轿,杜成安正从轿中探身,老远向他拱手:“吴指挥使留步!韩二公子邀本县到卫所有急事商议,叨扰了,恕罪恕罪!”
吴国昌咬着牙,看见韩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