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愿涨红了脸,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为他开脱,但,趁机夹带私货,当着她的面贬低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吴国昌大笑起来:“我不信!子清的兄弟必须能喝,回头咱们酒桌上见真章。”
余光瞥见慕雪盈正从门内出来,笑笑地指了下:“就请慕山长给咱们做个证见。”
“女流之辈,叫她做什么?”韩湛压着眉,看一眼慕雪盈,“反而扰了兴致。”
慕雪盈没说话,停在他身后。夜深风凉,袖子垂下来,与他的衣袖轻轻挨着。
“哎,一起去,上午你当着慕山长放倒了我,我一定要当着慕山长的面找回这个场子。”吴国昌笑吟吟的。虽然韩湛一直表现得冷淡,但白日里他们两个一道出游,今晚来抓慕雪盈,韩湛又立刻赶来阻止,总觉得有问题。
“老吴,”韩湛沉了脸,“军纪军规,都不要了吗?”
吴国昌暗叫一声晦气,他在长荆关时就天天军纪军规,搞得人筋疲力尽,如今他早不是长荆关的主帅,还耍什么横!“子清言重了。”
反正已经拿到了韩愿,嫡亲手足,比一个外四路的女人应当更有用。至于这个慕雪盈,他已经让人去京中打探消息,应该很快能探到虚实。哈哈一笑:“行,那就下次再请慕山长,今天就让二公子做个证见,咱们痛快喝一场,一定分出个胜负!”
亲兵们牢牢围住,今日不走也得走,韩湛转身:“慕山长。”
慕雪盈抬头,他低着头,高大的身躯带着阴影,倏地逼近:“今日打扰了,恕罪。”
衣袖相拂,他的手在袖子底下飞快地握了下,慕雪盈不动声色缩回来,手心里已经多了一件东西,他的声音很低:“快走。”
“子清,”吴国昌在边上催促,“走吧。”
韩湛转身:“走。”
灯火汇成一条长龙,他随着队伍走了,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