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锅碗瓢盆之间,做这些谁人都能做的事情。
听见她含笑的语声:“正好家里有苹果,昨天才从窖里拿出来的。”
韩湛抬眼,她手里拿着苹果,又去拿刀削皮:“和大枣一起煮,既能解酒,又养脾胃。”
韩湛连忙起身:“我来。”
门外,傅玉成看见骤然映在窗户上的两条影子,下意识地上前一步。
“师兄,”身后有人唤,是云歌,拿着披风给他披上,“夜里冷,披着吧。”
傅玉成急急退后,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也许只是疑惑,低着头喃喃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给他开的门,”云歌无声叹口气,扯了扯他的衣袖,“师兄,回去吧。”
是该回去了,站在这里看着,成什么样子。傅玉成慢慢转身,又终是忍不住回头,那两条影子更近了,纠缠着靠在一起,他们,在拥抱吗?
厨房里。
韩湛拿着刀削皮,酒后手有些不稳,一刀下去,半个苹果就没了,她笑起来:“还是我来吧。”
她的脸带着光晕,眼睛是春日阳光下的水面,波光粼粼,让人迷醉,韩湛怔怔看着,在她靠近时才深吸一口气让开,摇了摇头:“我来。”
今晚喝的什么酒?后劲怎么这么大。晕得很,一切都带着晕光,带着恍惚不真实的热度,心就像这将要沸腾的水,扑腾着控制不住,只要向她身边去。
可是,不能啊。她还在笑,笑他这苹果皮怎么都削不好,她的唇那么红,那么软,那么,香。
想亲,含住了裹住了,一点点碾过,吮过,让她的津唾与他交融,她那么甜,身上每一处都甜,他有多久不曾尝过,快要饥渴而死。
紧紧攥着刀,用力太大,刀身微微颤抖,慕雪盈笑着摇头:“我来吧,再削下去苹果就没了。”
他忽地抬头,慕雪盈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