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帝王寝殿, “韩指挥使和夫人来了!”
皇帝正在喝茶,笑笑的没说话,李全瞪他一眼:“在陛下面前大呼小叫, 成何体统?”
“奴才该死, ”毕得胜自己往脸上打一个耳刮子,笑嘻嘻地说道, “奴才瞧见了着急给陛下报信,忘了规矩了,奴才该死。”
“行了,不用你在这里妆模作样的, ”皇帝摆摆手, “他们俩什么个情形?”
“韩大人骑马, 韩夫人乘车,韩大人一直跟在车子跟前寸步不离, 还隔着窗户跟夫人挽着手呢!”
皇帝嗤地一笑:“当真?”
“千真万确!”毕得胜越发说得绘声绘色了,“后来在东华门内下了马, 韩大人一个箭步就抢上去,亲自搀扶着夫人下车, 那手啊就没舍得撒开过,两个人肩并肩地往大成殿走, 一路上韩大人还跟夫人介绍路径,奴才就没见过韩大人那么话多, 那么和颜悦色过!一直走到大成殿跟前韩大人才舍得松手,别说奴才看傻了,那么多赴宴的大人和命妇全都惊讶得不行,韩大人头一次赴宴,还带着国色天香的夫人, 奴才估摸着这会子怕是都在悄悄议论呢!”
皇帝笑出了声,站起身来:“走吧,朕也去看看,什么样的夫人能把子清这百炼钢化成绕指柔。”
大成殿内。
太监在前面指引着,慕雪盈随着韩湛在御阶不远处落座。宫中饮宴一人一席,御阶之上是皇帝的座位,其他人的座次随着官阶和与皇帝的亲近程度依次与御座拉开距离,他们离得这么近,可见韩湛与皇帝的亲密。
那么他,该当没有疑问,在舞弊案中与皇帝立场一致。
眼下只要坐实了傅玉成的罪名,那么吴玉津和丹城文脉,乃至所有太后党都将遭受重创,朝中反对追尊先太子的力量将大为削弱,于公于私,韩湛都会努力将傅玉成入罪。
“韩大人,这位是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