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
“你还有脸见我?”黎氏远远停住,“这些年我怎么对你,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是我对不起姨妈,我不该起了贪心,只想着长长久久陪着姨妈,结果做下错事。”吴鸾跪着往近前走,又被侍卫拦住,不得不停住,“姨妈眼都红了,是不是生气犯了头疼?都是我的错,我不敢求姨妈原谅我,只求姨妈别再因为我生气了,不然我就是到了阴曹地府,心里也不安生啊!”
说得黎氏不由自主按了按太阳穴,昨夜确实生气没睡好,眼下确实有点头疼,吴鸾到这个地步居然还惦记着这事。这么一想,心软了几分,原本都是怒,现在多了几分怨:“你也知道你对不起我!你来的时候吃没吃没喝,瘦得皮包骨,在这里几年我把你养得细皮嫩肉,跟大家小姐不差什么,你手上戴的头上插的哪个不是我给你?你但凡看看这个,也不该这么对我!”
“是我错了,除了我娘,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所以我贪心了,”吴鸾泣不成声,“我想一辈子陪着姨妈,所以才做下错事,但我敢对天发誓,除了这件事我再没做过一件对不起姨妈的事,要是我说的有假,让我永堕十八层地狱,万世不得超生!”
她说话时举手对天,果然是发誓的样子,黎氏心里不由得想起了昨天周妈妈交代的话,吴鸾让看着她的动静,挑唆她下药,还说慕雪盈的坏话,听起来坏事不少,仔细一想,确实都只为了能嫁给韩湛。
“我打听姨妈的动向,都是为了揣摩姨妈的喜好,讨姨妈的欢心,”吴鸾还在哭,“但错了就是错了,我不敢辩解,只求姨妈念在我还不算罪大恶极,以后逢年过节给我烧张纸。”
黎氏皱着眉,怎么不是说十八层地狱,就是说烧纸?“你别浑说,大过节的,晦气。”
“是我错了,说话不中听。”吴鸾连忙擦眼泪,勉强笑了一下,“大哥哥生气撵我走,都是我罪有应得,我只想求姨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