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开始的时候他想就那么抱着她,反正他有的是力气,抱着她便是一个时辰也尽撑得住,而且她还可以盘他的腰腹,彼此配合得当,费不了多少力气。
可是她不肯,扭来扭去怎么都不配合,异样的冲击几乎让他提前解兵。后来他只得折中,新奇的兵法虽然更富吸引力,但也要顾忌对手的意愿,不可一次冒进太多。
于是最后,他坐在榻上,她如骑马,驾驭着他。握她的腰助她策马之时,便是打得最痛快的一仗,也比不上半分。
心里热着,韩湛轻轻吻她的耳朵:“我准许你再对我不敬。”
“谁要?”慕雪盈脸热得厉害,极力想要挣脱。为什么当着人最正经的一个,背地里这么不正经!难道是压抑太久,整个人都已异化?
“我许你要。”韩湛低头,捕捉她的唇。
身体蠢蠢欲动,脑中却突然响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你永远不可能做什么,因为在你心里,有比她更重要的东西。
韩愿的声音。
这个吻停得仓促,慕雪盈察觉到他的恍神,趁势挣脱开。
飞快地合上账本,笑着便往门边去:“时辰不早了,我让她们送水来,你快洗漱吧。”
韩湛一个箭步拦住,将她圈在书案和他之间。心依旧热着,可那个声音却像附骨之疽,盘旋往复,怎么都赶不走。
比她更重要的东西。有什么东西,能比她重要?
韩湛低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她软暖的肌肤熨帖着,平常这时候他该是欢喜,情热,可那个声音,依旧挥之不去。
拖了这么久,其实处理起来统共也只花了半个时辰,追查的过程更是毫无阻滞的轻松。
那么,他为什么拖了这么久才处理?
心头突如其来一阵烦躁,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拖着,他知道自己对她,有多么不公平。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