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的点评,或者他只是想要看看傅玉成的手迹。
有心再细问问衙门里的情形,然而他是聪明人,即便是床笫之间,过火的试探也会让他起疑,今夜他已经用行动告诉了她结果,再多追问,只怕会弄巧成拙。
慕雪盈又向床里挪了挪,脊背贴着拔步床起伏的雕花围栏,灯火下斜斜睨他:“正睡着呢,不许吵我。”
“是吗?”韩湛不准备再从被子下手了,没必要,一位优秀的将帅自然不能只有一套方案,伸臂将她连人带被子一齐抱起,放在膝上,“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慕雪盈低呼一声,他低头下来,鼻尖碰着她的鼻尖:“那么,将错就错吧。”
被子再无法遮挡什么,衣服也是,他很快剥走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灯影在晃,他将她翻过来握过去反复查看,慕雪盈几乎疑心他是有什么诡异的癖好了,他忽地握紧了她的脚踝。
身体失去平衡,倒卧在他怀中,他逼近了来亲,慕雪盈急急捂他的嘴:“不要!脏。”
有一瞬间忽地想到,他是喜爱她的,一碗汤,一句话,就足以让他抛下一切回来见她,这样放肆毫无羞耻的亲吻,大约也只有真的喜爱,才做的出来吧。
那么她呢。至少现在,她还不会沉浸在他的热情里,忘乎所以。
韩湛再次尝试,她依旧只是捂住他的嘴不肯,韩湛一歪头,那个吻落在她耳垂上,随即是脖颈,粘涩着向下。脏么,都是她的,有什么脏。但她不喜欢,他可以换个地方,反正不管哪一处,都是同样魂销。
窄渡夜雪,泥泞,却利马行。头皮上发着麻,韩湛闭上眼,争渡。
孤灯晃出残影,她低低的吟哦,是惊起的鸥鹭。
……
慕雪盈醒来时天刚蒙蒙亮,韩湛已经走了,衾枕间干净整齐,让她几乎要怀疑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迷乱的春梦。
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