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
刘庆勒住缰绳,从驴背上探头看了看,方才那是云歌吗?好端端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有心追过去确认一下,但韩湛还在衙门等着他取东西回去,想了想又掉转头继续往韩府去了。
韩府。
钱妈妈回来时慕雪盈正在看账本,听见动静时抬眼向她一笑,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妈妈请坐,我把这点看完了就跟你说。”
钱妈妈道了谢坐下,看见厚厚几摞账本堆在她面前,她看得很快,每页翻开只是扫一眼立刻便翻到下一页,这么快就看完了吗?钱妈妈脸上不觉又露出了笑容,看书这么快的她只见过韩湛,要不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妻呢,连看书都能快到一起去。
慕雪盈又翻了一页,没有细看内容,只是大致看一下条目格式,等心里有个初步印象了,再去细细核对。
这些账本昨天黎氏就交给了她,但冬至宴事情太多,忙到现在才有功夫坐下来细看。单从账面上看的话,吴鸾也算兢兢业业,账目一笔笔记得清楚规范,开支结余皆有章法,看来吴鸾能在韩家待这么久,也不单只是会讨好黎氏的缘故。
慕雪盈很快翻完了最上面的一本,合上了向钱妈妈一笑:“让妈妈久等了。”
“大奶奶说哪里话?”钱妈妈笑眯眯的,“我们本来就是服侍大奶奶的,说什么等不等的话。”
慕雪盈起身,倒了一杯茶给钱妈妈:“妈妈喝茶。”
钱妈妈虽然说得谦逊,但她看得出来,韩湛待钱妈妈名为主仆,其实跟母子差不多少。韩湛从小养在韩老太太膝下,跟黎氏母子情分淡薄,反而是一直跟随照顾的钱妈妈,实际上承担起了母亲的职责。
这也是她特意叫钱妈妈来问话的缘故。“太太让我帮着看看账,不过家里有些事我不是很清楚,想问问妈妈,如今两府的收入大抵是从哪里来?一些固定的开支,比如月钱,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