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没有,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讨厌的钱妈妈不在,慕雪盈去了厨房,没有两刻钟,绝对回不来。
屋里现在只剩下她,还有桌上忘了带走的吃食,香气像是发了疯一样,拼命往她鼻子里钻。
黎氏闻出来炸乳鸽的味儿,刘妈妈惯会做这道菜,先卤后炸,外皮香脆得像琉璃一样,咬一口咔嚓作响,肉汁就在口腔里爆开。还有扑鼻的鸡汤香和新鲜的米粥香气,准是鸡粥,拿老母鸡和干贝、火腿、大骨吊汤,熬好了拣出来肉和骨头不用,拿鸡茸滤干净汤里的渣滓,再拿这锅清汤熬御田碧粳米,熬出来的粥看着平平无奇,吃一口香到骨头缝里,而且特别丝滑,都不用嚼,立刻就能滑下喉咙。
咕噜噜,肚子拼命叫了起来,黎氏咽了口唾沫,又嗅到淡淡的一股清香味儿,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是什么呢?
再忍不住,扶着床架慢慢爬起来,桌上放着打开的食盒,没有错,一碟乳鸽,一碗鸡粥,还有一碟茯苓八珍糕!
就是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清香味儿,上次她吃过一次就念念不忘,天杀的,怎么这时候放在这里,而且周围还没人!
那些吃食,像伸着手,拽着她望跟前走,黎氏又咽了口唾沫,就看一眼,不吃,就看一眼。
扶着床走过去,乳鸽是切好的,吃一块肯定也看不出来,谁也不可能数过总共几块。粥就更不用说了,只要不喝完,谁也看不出来。茯苓糕就很讨厌,总共只有四块,太容易被发现,但是可以从下面抠一点,未必看得出来。
黎氏不知不觉伸出了手。
周遭没人,却还是做贼一般,飞快地从底下抠下来一点茯苓糕,连嚼都来不及,立刻便咽了下去。
完全没尝出滋味。忍不住又抠一块,这次忍着馋慢慢嚼了,又松又软,但没有上次的好吃,就是家常做的茯苓糕的味儿,不是慕雪盈上次做的那种。
一阵失望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