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傅玉成的事丝毫没有进展,而别的话,他们近来见面就要吵架,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可说。
犹豫之时她已经走远了,裙角动处,似暗夜里绽开的花,韩愿怔怔望着。
似有什么很要紧的东西不小心失去了,心里某一处,突然空荡得难受。
慕雪盈回到房里,云歌已经备好了热水,拉她坐下:“姑娘脚都湿了,快泡一泡,这天越来越冷了,棉衣棉鞋也该置办了。”
从丹城逃出来时只带了最要紧的东西,衣服鞋袜几乎都没拿,但眼下还顾不到这些。慕雪盈脱了鞋袜泡在水里,微微闭着眼:“钱不多了,先紧着要紧的事办,眼下还能对付。”
她如今是韩家的大奶奶,月钱总会发的,况且再过几天就是冬至,过节时长辈一般还会给点零花钱,就算黎氏不给,韩老太太应该也会给,到时候再买也不迟。
“大雪的天,姑娘连着几天都是同一件棉袄同一件雪氅,姑爷也没发现不对,”云歌思忖着,“要么等姑爷回来时我找个由头提一句?姑爷听见了自然要问,自然就替姑娘置办了。” “不着急,再等等,”慕雪盈笑了下,这些天她留心看着,韩湛自己的吃穿用度都是简单,自然不会觉得她一直穿同件衣服有什么不对,“等我想个合适的机会。”
眼下要紧的是内厨房的份例钱,等解决了这件事,其他的自然就好说了。
泡了脚洗漱完,被子烘得暖和,慕雪盈抱着汤婆子躺着,听见外面二更三点的梆子声。以往这时候韩湛就要睡了,有他在旁边,热乎乎的,倒是不用汤婆子也行。
他这时候,可曾偷得闲空睡上一会儿?
四更鼓响,韩湛起身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