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栖去前线找陆烬的事情,韩如潮自然是知道的,也让他对于伴侣军方背景的向导身份感到更加不满。
这位老教授本意显然不赞同自己的学生涉险,但也知道时栖决定的事情无法改变,最终也就只能默许。
战役结束后得知军队凯旋,他第一时间就来私宅探望了时栖。
好在经过从前线返回帝星期间的调理,时栖当时脸上那种病态的苍白,已经完全地消退了下去。
至少看起来状态并不算太差,也没有受伤,算是让某位元帅避免了一番迁怒。
这也是韩如潮第一次光临私宅,陆烬事无巨细地进行了接待,顶着第一军团元帅的职衔,全程谦逊恭敬地听着老教授进行了一番直击灵魂的教诲。
好到不行的态度,让韩如潮完全挑不出半点毛病。
送韩如潮离开之后,就连时栖回想起陆烬当时的姿态,都忍不住看他:“你刚才在老师面前,是不是……有些太配合了?”
陆烬的回答非常淡然:“你的老师就是我的老师,对待长辈,应该的。” 时栖:“……?”
是这样吗?
陆烬养病期间在休长假,时栖则因为刚刚结束在前线的奔波,而被韩如潮严令禁止近期踏入实验室,两个人便完完全全地待在私宅里,过起了近乎与世隔绝的日子。
这样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月过去,听证会的日子到了。
如之前说的那样,陆烬陪同时栖一同出席。
在听证大楼楼下,他们与刚刚抵达的宿莱恩正好迎面相遇。
宿莱恩的样子看起来比战前要沧桑了很多,见到时栖的时候脸色很是难看,再瞥见一旁陪同的陆烬,眸色更沉:“陆帅,没想到你居然会对我的……”
他的话没有说话,就被陆烬丝毫不留情面地打断了:“宿上将,我以为你现在至少会明白自己的处境。时栖跟你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