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浸湿的眉心,动作未停,只是放得更缓,更深。
通过传输台送入的补给品很多已经空了,随意地堆砌在角落里。
正好传输带再次运转,细微的机械声成为了室内唯一的背景音。
时栖在漫长的沉浮中睁开了眼睛,视线有些涣散地落在已经不记得切换了第几个场景的全息投影上,显然也留意到了这样的动静:“又是……新的一天了?”
他的身体早就已经软得不像自己的,意识却是异常清醒地感知着每一寸被占据的触感,清晰地沉溺在这一场以疏导为名的,心照不宣的放纵里。
陆烬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鼻尖:“应该是的。”
他留意到了时栖的走神,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这个时候,你倒是还想着别的事。”
沙哑至极的声音下,时栖偏过头,将半张脸埋进了枕间。
不等说什么,只感到陆烬停顿了一瞬,随即突然一个动作,他的身体也随之突然紧绷,压抑的声音从嗓子口溢出。
报复性地,时栖抬手勾上了陆烬的脖颈,咬上耳尖的同时,将哨兵五感阈值的顷刻调动。
他感到对方清晰的反馈,哽声的话语像是清晰下达的指令:“……你轻点。”
“遵命,我的向导阁下。”
两人就这样迎来了又一波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