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
好半晌,才有人语气恍惚地挤出一句话来:“覃部长,元帅私底下……都这么粘人的吗?”
覃城沉默了许久。
倒是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而是在思考怎样维护他们元帅的对外形象。
许久之后,他低低地清了一下嗓子,以退为进地不答反问:“你们确定,要对元帅的私生活这么好奇?”
话音落下,周围寂静一瞬,所有人齐齐回神。
“啊……还有很多其他伤员需要治疗,必须抓紧点了。”
“对对对,我们先回去了,元帅这边忙完了记得再叫我们!”
话音落下,当即一哄而散。
直到病房的呼叫铃再次响起。
医护人员们重新返回,时栖已经安安静静地坐在了床前的椅子上。
他的眼眶还有一些细微的残红,原本有些干燥的唇瓣此时变得湿润,也透着一丝异样的血色。至于病床上昏迷刚醒的陆烬,本该疲惫苍白的面容间,倒是一片平静。 覃城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掠过,除了之前手掌虎口处的鲜明咬痕,陆烬微微敞开的领口处,也显然多了分明清晰的牙印。
一眼即收,他在心里默默地摇了摇头。
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元帅这次,确实是把时栖给逼急了。
覃城带着医护人员,很快给陆烬苏醒后的情况进行了一下全面检查,同时也为时栖显然有些透支的身体状态进行了紧急的营养与能量补给。
从伤势上来看,幸亏救援及时,陆烬的生命体征基本上还算稳定。
然而他的精神图景为了在恶劣环境下长期维持生命而过渡透支,在刚刚重建稳定的状态下,又呈现出了不受控制的紊乱。
根据最终评估,接下去必须接受长期的、深度的持续性疏导。
要是放在以前,这样的结果足够让覃城愁到秃头,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