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地落在时栖的绝对掌控当中,恰如其分地碾过理智的边缘。
缠绵交织的呼吸当中,两个人显然都很沉溺于这样的“报复”,即便是作为遭受报复方的陆烬,也很愿意感受时栖这种很少会直接表达的情绪表露。
即便,是以这种十分特殊的形式。
深层次的图景疏导,渐渐同步到了身体上的融合。
在向导对于哨兵的精准调控下,时栖好几次都把控精准地在临近巅峰的时候故意封闭陆烬的五感,结果反反复复几次下来,收获到的是两个人更加极致的拉扯与堕落。
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剧烈了。
两人数不清多少次也无法掌握时间的流逝,直到持续数月的躁动不安终于回归平静,只剩下床上的两道身影互相依偎。
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已经完全暗下的天色。
时栖无声地垂了一下眼帘,想到自己来时闹出的巨大动静,现在进入陆烬的休息室一直没有出去,恐怕外面的人也都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
陆烬感受到他的片刻沉默。
在接连数月的高压状态下,此时怀里真实的体温让他终于感受到了片刻的喘息,就这样轻轻收拢手臂,低声确认:“真不回去?”
话音落下,感受到怀里人身体微顿,他立刻继续说道:“不是赶你走,只是决战在即,这里太危险了。你可以先回总指挥部找覃城,在那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