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栖留意到了这样的停顿:“有什么问题吗?”
覃城深深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开了口:“这次驻军里……也有第二军团的人。”
第二军团。
当前的最高指挥官,正是宿莱恩上将。
那个男人,现在也在总指挥部这边吗?
时栖语调平静无波:“没关系。只要对前线有帮助,正常分发就好。”
比起那位血缘上的父亲,此刻他显然有更为关注的事情:“另外,有件事需要您帮忙安排。”
覃城动了动嘴角,没有吭声。
他自然已经猜到了时栖要说什么。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时栖缓声说道:“请安排人,送我去中央要塞。”
后方的总指挥部这边也就算了,覃城完全可以想象出,如果自作主张地将时栖送去中央要塞那么危险的地方,陆烬回来之后很可能会那几十米的大刀直接将他大卸八块。
但是比起承担元帅的怒火,他更不能赌的,是陆烬刚刚完成修复的精神图景如果真的再次陷入不稳定状态,那才是真正无法挽回的后果。
只是短暂的天人交战,覃城已经咬牙作出决定:“交给我,马上安排!”
从帝星到战区总指挥部,再从总指挥部到战火最盛的中央要塞,要是放在从前,时栖从来不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这样不计后果的,近乎本能地奔向一个人。
但是最前线的中央要塞通讯近乎完全阻断,纯粹依靠人力在进行面向总指挥部的单向指令传输,在这种无法第一时间得知陆烬具体状态的当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去进行当面的确认。
越是临近前线,时栖越是清晰地感受到覃城所说的精神干扰装置所带来的压迫感。
那不仅是针对哨兵,就连向导的精神图景也持续承受着无声的侵扰。
即将抵达要塞时,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