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有什么关系,”萧景祁无所谓地耸耸肩膀,“反正我是黑户,要是警察真的找来,躲回玄樾就是了。”
“……”
好有道理。
蔺寒舒竟然无法反驳。 正沉思时,萧景祁紧接着就是一句:“你刚刚说,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动手。我明白了,下次挑个月黑风高的日子再好好揍他一顿。”
“……”
蔺寒舒默默为他神奇的脑回路竖起大拇指。
之前在酒店里状况颇多,根本没吃饱,两人来到便利店里买关东煮。
排队的人好多,萧景祁拍拍蔺寒舒的头,道:“你去旁边公园的长椅上坐着吧,我买好去找你。”
蔺寒舒眨了眨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乖乖点头,走出便利店。
公园也有好多人。
幸好长椅有空余。
他坐下来,撑着脑袋,目光放空,出神地望着走来走去的人们。
古城的天气善变,上一秒还温暖干燥,下一秒就飘起毛毛细雨来。
大家都在躲,唯独他一动不动地坐着。
萧景祁买到关东煮回来的时候,蔺寒舒头发衣裳全湿了,发梢往下淌着水滴,模样委屈又可怜。
他把人拽进一旁的亭子,用衣袖帮对方擦擦满头的水,心疼地问道:“怎么不躲雨?”
蔺寒舒撇撇嘴:“怕我走开了,你找不到我。”
“我有手机,”萧景祁擦完他的头发,又把热腾腾的关东煮塞进他的手里让他取暖,“可以给你打电话。”
“……哦。”
蔺寒舒点点头,拿着木签戳盒子里的关东煮,没有吃。
良久,他抬起眸来,定定地看着萧景祁:“我以前就是被爸爸妈妈遗弃在公园里的,那时候我已经有一些记忆了。”
萧景祁一愣,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