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那些女子还是从自己的口粮中攒下一点,分给天塔里的法阿迦和他的母亲。
日复一日,直到法阿迦六岁那年,外面最后一个异国女子也被蛮国主折磨死了。
在饿了三天后,法阿迦的母亲知道没有其他办法了。
在蛮国宫人再一次往天塔里丢尸骨的时候,她高声呼喊,让宫人发现了她和法阿迦。
蛮国主赶到,当场提刀处决了她,面对拥有他一半血脉的法阿迦时却犯了难。
最后国师说,他能在天塔里安然无恙地长大,一定是上天的庇佑,才让蛮国主没有对他痛下杀手。
他就此在蛮国皇庭中,成为了一个尴尬且多余的存在。
“有一位姨姨的父亲是拂弥国与玄樾国的行商,她跟着父亲走南闯北,学了玄樾话,并教给了我。”法阿迦挠挠头,“但是实在是过了太久时间,我记不清楚准确的声调,发音可能会有些奇怪,请你们见谅。”
何止发音奇怪,他一句话能够同时夹杂蛮语玄樾语和拂弥国语。
好在赵副将见多识广,一直在旁边给他翻译。
听完这些,蔺寒舒对他生出几分怜悯,道:“你说这么多是为了让我们可怜你?”
“不是!”法阿迦匆匆地摇头,那双湛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蔺寒舒,“我一早听说玄樾的皇帝会来靖云关,我主动揽下骚扰的差事,就是为了见玄樾天子一面。”
按照他的预想,等百人小队撤退之时,他假装崴脚,让玄樾人抓住他。
结果不用装,玄樾皇帝啪的一箭从墙头上射下来,当场射穿他的腿。
没等他求饶,一个大冰雹铛的一声砸在他的头顶,当场把他砸晕。
想到这些,法阿迦仍不明白为何自己今日格外倒霉。
他缓了缓神色,将其他事情抛诸脑后,目光转向萧景祁,认真地分析道:“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