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系啊, 还是......” “这从口味来说,我还是比较看好秦市的菜,上档次又好吃.......”
“诸位都是懂行的, 那咱们便一同品鉴品鉴,看这‘厨王’究竟花落谁家。”
除去工作话题, 今日这场别开生面的“比赛宴”,自然是宴席期间沟通焦点,有人开了头之后,自然免不了聊起了厨师。
“这冬虫草竹丝鸡汤,如果我猜没错是粤晋州祝珂师傅的菜品, 孙总,你尝尝?我记得有一年在晋州您做东的那席宴,那吊汤的功夫让我至今难忘。”孙蓉芳旁边做得是邻州的同行,虽然是同行,但关系很不错。
孙蓉芳差不多刚品尝完一轮冷菜,含笑点头,揭开了面前小巧的炖盅。
汤色是极淡的茶黄,近乎透明,竹丝鸡其实便是乌鸡,久炖后骨肉微散,沉于盅底,呈一种沉稳的灰褐色,还有虫草做配,浮在汤面,金黄衬着清汤,这份汤对她来说非常熟悉。
汤勺还没入口,就先是一股清幽的、带着山野气的药香钻入鼻息,等在入口便是清润的鲜甜与熨帖的暖意。
前八道凉菜,除那夫妻肺片红油调得香辣别致,其余并未让她格外留意。
但这道家乡汤品,即便喝过无数次,依旧令她心生欢喜,她笑着点头道:“是祝珂师傅的,这种小火慢炖出来的内敛功夫,不会错。”
“飞龙在天,一品管燕,凤凰展翅。”
三道气势恢宏的大菜接连登场后,紧随其后的,便是那道翡翠麻婆豆腐。
为保镬气热度,菜品盛在质朴的黑色石锅中,刚端上来的时候,石锅内的豆腐还在咕噜咕噜冒着小泡,满满锅气。
“这道菜倒是......”坐在上菜口附近的一位代表,话到嘴边,将“朴素”二字咽了回去,比较在一众华美金边或银丝摆盘中间放了那么一锅黑漆漆的石头,不过话道嘴里还是转了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