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机会,你放心好了,不用多想。”
不多想是不可能的,尤其等到卫镇国吃到番茄鱼片,根本想不出被淘汰的理由。
据他了解,厨师协会中能媲美这手艺的人都寥寥无几,更何况这还只是初选。
虽然想得多,但卫镇国筷子和嘴巴实实在在很难停下来,卷粉的凉意带走不内心的烦躁,但确实让身体和味蕾很欢喜。
“这卷粉,今年夏天离不开我了。”张海荃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忍不住感慨,他两后面又加点了两个,吃得干干净净。
“你说反了吧。”卫镇国本来就想得多,现在这会因为张海荃的话更烦躁了,“我这想来吃一趟是真不容易。”
他原先还小小的期待着,要是常嘉欣在烹饪大赛上大放光彩,没准以后家常菜馆就能开到他们越市。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残酷到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里,家常菜馆甚至没有常嘉欣的坐镇。
这一切要从楼滔从益州过来说起。
相比较山城,越州的夏天实在是闷热,不过楼滔和他邀请过来的朋友依旧千里迢迢开着车来越州,还在快12点40分时抵达家常菜馆,只是他两没想到那么热的大中午,店里还有不少人在排队。
不过这两个人今天也没什么行程安排,也就有时间等着。
楼滔站在黑板旁边准备介绍菜的时候,意外发现了惊喜:“益州菜,店竟然出了麻婆豆腐这种新菜。” 楼滔邀请的朋友是益州烹饪协会的理事刘不剩,他不参与烹饪协会的运作,但却是协会最大的赞助商,主打一个只要好吃,他就能翻山越岭。
“麻婆豆腐已经不算新菜了,新菜是卷粉,你看那边站着小姑娘。”
坐黑板旁边的是香烟摊的彭叔,他的香烟架子就在他一边,午后烈阳高照的时候,他都会到店里来美餐一顿,顺便吹吹空调,此刻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