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力。
两年前孩子就很认真的和他们说过未来要考军校,为此他每天都起得很早去晨练。
他知道,在米汤小时候,花雨是想让他继承她的手艺的。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夫妻两人没有刻意的去算日子,但李星燃参加饭局喝酒的时候少了,即便是腊月里下去慰问,也不过浅酌几杯。
曹旅长走后,李星燃更忙了。要去师部开会、对接工作,还要去下面的团部营区查看战士们的操练进度和各项防卫布置。他现在是一把手,这些东西都要自己一点一点摸熟悉。还有海域上也得跟着走一遍,查缺补漏确定接下来的防卫重点,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着家。
跟李星燃相比,花雨反而轻松了下来。
她信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别看市里摊子铺得这么大,还往外开了分厂,但其实事情都交给了各个经理去做,再设立了一个监管小组,她本人只看结果。家里的事情有林婶管着,这几年思想越来越开放,很多富裕的家庭自己忙不过来都请了人。 按说林婶这个身份是不适合干这些事的。但她家里那情况摆在那里,村里被砸断了腿的那男人家里不是好相与的,时不时就会写信来说日子过得多难,说林家把他们一家子都毁了,又是乡里乡亲,认真算下来还有七拐八拐的姻亲关系,林营长也不能做得太绝,过年过节的总要寄点礼品。
林婶手这样也做不了其他活,好在花雨给林婶签的是花雨集团的员工的合同,和其他几个婶子一样,都是保洁岗位,这营里都知道林家的情况,没人去人家跟前蛐蛐。
丢下了厂里和家里的琐事,如今花雨有更多的时间在作品上下功夫。就连教徒弟的时间都比前些年长了些。英子这几年开始长个子,原先还是可可爱爱的小姑娘一下子长成了苗条的少女,孩子入行不算早,花雨这几年都在让她坚持练基本功,如果也算是练出来了,画画方面,在几个老师填鸭式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