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围同村人的议论声,猫娃悄悄走出人群,朝奖台走去。
虽然这张票上写了他的名字,可万一其他人要抢走,他也没有办法。
宋秋白喊了半天,才看见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期期艾艾的走上奖台,把手里的奖票递过去:“叔叔,你看看,我是不是中奖了。”
宋秋白看着孩子手上皲裂的伤痕和补丁摞补丁的衣裳,一时有些无言,如果是冬天,手上皴了开裂是正常的,但如今可是大夏天,这孩子的手还能这样,可见平时的生活有多难。
他拿着话筒蹲下身,目光和猫娃齐平,接过奖票后给了孩子一个肯定的答案:“小朋友,恭喜你,中了我们特等奖,不过咱们这奖品太大了,你家大人呢?”
猫娃有些不自在的说:“我是孤儿,没有家人了。”
她娘生他难产死了,前年一场台风,又带走了出去打渔的爷和爹,连尸骨都没找回来。跟他关系最近的一个姑奶奶还嫁在外地,好些年都不回来。
好在他爷和爹勤快,走的那年地里粮食快丰收了,村里的叔伯们帮忙收回来,家里还有一点积蓄,他就靠着这点东西,加上平时跟着大家去赶海才活下来。
去年学校里让去上学,说不要学费,猫娃想上学,他爷以前说读书才能变成有本事的人。为了能读书,他宁愿每天三四点就起床,运气好落潮早就去赶海,运气不好就去田里抓些泥鳅虾爬子,挣一点口粮。
这回他本来是不来参加展销会的,想多去海边挖点海货,是听大家说能抽奖,有本子拿才跟着来。
宋秋白心里难受:“那你的奖票要怎么搬回去?”
“我想把电视机捐给村里,放在村委会,这样以后我们村的人都能看电视了。至于沙发,我想请叔叔帮我问问有没有人愿意买,我想卖了以后把钱放在学校食堂,以后跟着老师一起吃饭。”
猫娃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