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到了机会要调查他,这气就冲着他来了。
的确没缺他的吃穿,谁不知道呢,陈局长最是胆小甚微,当官这么些年不敢得罪人也不敢贪东西,每个月拿着死工资,回家就一毛不剩的交给爱人,顶多就是年节的时候收收其他人的小礼物,这还是他爱人收的,如果太贵重他还会亲自退回去。
可真要是两袖清风的话,又怎么怕领导查呢?
陈连山可忘不掉七八岁之前,父亲避着人带他去玩,给他买旁人舍不得买的好东西,那会儿旁人吃点肉多难啊,可他陈连山却能挑肥拣瘦,那可不是靠着几十块的工资就能过得上的生活。
后来怎么就只有工资了呢,父亲说被上头盯上了,再也不敢了,这话他信了,他妈也信了。
直到几年后,他偶然在西城一座宅子旁边看尽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孩子送父亲,听见了那孽子喊他爹。
那女人手上戴着的是进口的瑞士手表,价格贵上天,那孽子小小一个,穿的戴的无一不是顶好的东西。
哦,原来他爹不是真的收敛了两袖清风,而是在外头有家了啊。
陈连山目睹了一切,却什么都不能说,她母亲不是个能忍受着当绿毛龟的性格,她若是知晓了,必然鱼死网破,可那些年查得多严啊,他不在乎老头子是死是活,却不愿意自己受牵连被下放。
所以陈连山爱惹事,惹了事就找老头赔钱,看着老头气得跳脚,他就高兴。
他是真的想出国,他也晓得莉莉安不会和他结婚,这个老女人只是贪图他年轻的身体罢了。
可这又怎么样,拿到手的钱才是实在的,只要这个项目成了,他在鹅城待几年,捞一笔,再去找个没钱的女白人结婚,一样可以留在国外做人上人。
只是没想到,那个臭女人这么难搞!
明明他出主意的时候,这臭老头和那老女人都默认了,如今两人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