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那样难听,当场就有个抱着孙女的大妈骂道:“老板娘说得对,看着人模狗样的,说话做事真是看不出半点教养,这样的人就该赶出去,没得把孩子教坏了。”
宾客里一些人认识陈连山他爹,倒是知道他是谁。可普通的老百姓们管不了这么多,当即便有人议论起来。
“我刚才就想说了呢,大白青天和个外国娘们拉拉扯扯的,太不要脸了!这要是早几年,像这样的就该拉去游街。”
“人家铺子开得好好的,孩子们玩得多开心啊,偏他来找事,还是带着外国人来。这不会是间谍吧,听说这里的老板娘是军嫂,你们说他是不是冲着老板娘来的?”
“对对对,我也这样想,正常人谁会跑人家开张的时候闹事,这肯定是间谍,咱们赶紧把他们抓起来送到公安局去。”
群众们一激动起来可不得了,一群人围着陈连山几人不让他们走,保安队要靠挤才能挤进来。
眼看群众们动静越来越大,甚至有人把陈连山和莉莉安一行人围在中间,跟着他们过来的小干事在心里把陈连山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却又不得不站出来亮明身份和大家解释。
“大妈别激动,这是来投资的外商,不是间谍,真不是间谍。”
“这是我的证件,陈大姐您不记得我了,你儿子的同学的爸爸是我隔壁办公室的啊。” “大爷,您怎么能叫我卖国贼呢。咱们现在都开放了,上头说要和外国人做生意,莉莉安小姐就是来投资的,要在咱们鹅城卖电器呢,以后大家买电视剧电冰箱洗衣机啥的就方便了。”
小李说得口干舌燥,不断对着陈连山使眼色。
陈连山看着眼前疯狂的群众咽咽口水,想起运动那些年的事。又见一群人高马大的壮汉围住了他们,那瞪人的眼神和周围的人都不同,一看就是硬茬子,到底是怂了,不敢继续嚣张下去,只得回头和花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