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骗子,不是说伤口疼吗?耍我是吧!”
坎宁也没躲开,等她打完了,双臂将她搂在怀里。
“……就是想让你多关心关心我。”
黛莉消了气,被他这委屈巴巴的样子给逗乐了,她摸摸他的下巴。
“打疼你了没有?”
坎宁摇头,这点小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他还巴不得好慢一点,好让黛莉多心疼他几天。
她明白了这男人的小心思,心里有些说不清楚的软和,便踮脚吻了吻他的脸颊,扶着他的腰。
二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反正他伤也好了,今天又是个吉利的好日子,不如趁热造个孩子。
既然决定好了,他们就十分有效率,连卧室也用不上,拥吻着跌在沙发上,连衬衫裙子都来不及褪,掀起来就在这儿办上了正事,弄得水乳。交融。
第二天清晨。
即便是困的黑眼圈像是被一拳打了,浑身黏黏糊糊,黛莉依旧按时醒来,并拍了拍坎宁光溜溜的胸膛,催促他也起来。
“我伺候了你那么多天,现在你也该还回来了。”
黛莉说罢,下巴朝床尾伸了伸。
坎宁面对这么睚眦必报的人儿也是没了脾气,他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伸手捞来了女士内衬和软质胸衣,研究了一会儿,极其缓慢的将那几片布料系在了她身上。
他十分喜欢干这种活儿,能沾一手馨香不说,四面笼罩的床幔外隐隐透进来晨光,能瞧见很多夜晚忙着办正事时没有顾及的景。
黛莉身上像是被车给碾了一样酸,她慵懒的伸着脚踩在他腹上,让他帮忙整理着袜子的褶皱,还不忘记提起他偷偷私藏的那几样东西,将他调戏的面红耳赤。
见他如此羞涩,黛莉更觉得用言语欺负他好玩,恨不得骑他头上撒尿。
“都是熟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