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反应过来,甚至还说了声谢谢。
直起腰搓洗头发时,肩胛骨向上鼓起,带动圆挺的胸脯往上提。
她的背很薄,显得这两坨肉像极了白色的大地雷,沉甸甸地挂着,很重的样子。
白日奶油味甜心时,他已经近距离观察过她的乳房,确有耳目一新的感觉,但没有让他有醍醐灌顶般的情动。
也就在此刻,近乎赤裸地站在她身后,身体才实实在在有了点反应。
他边等着她冲干净头发,边褪下最后一层保护色。
朦朦胧胧的浴室里,镜头也被白雾熏上一层水蒸气。
两个模糊的身影渐渐重合,让弹幕的文字震耳欲聋。
沉非晚直起腰,后背冷不丁贴上滚烫的凹凸面,她抹干净脸上的水朝后看,前不久才尝过的唇利落下压。
手上的花洒被男人夺了去,挂上架子冲刷二人紧贴的身体。
她身体有些僵,双手无力地抵着墙,又被男人翻了个身,正面嵌进他怀里。
借着这个姿势,她看到男人的眼角涌动着春情,和白日所见浑然不同。
奶子摩擦在他坚硬的胸膛,又开始凸起奶粒,粉粉的两颗被压的东倒西歪。
接吻的最终归宿都将是舌吻,沉非晚却极不适应口腔里多出的异物,那舌头很大,表面还有粗糙的颗粒,刮过口里的黏膜会有苏苏的痒致使头皮发麻。
“沉非晚。”
接吻间隙他喊了她的名字,如想象中的那般好听,但也同时让她身体一震。
他喊了之后就没了动静,单纯利用声音调起她的胃口。
微一启有些不想放开她的唇,推着她靠上玻璃,花洒淋上他后背,沿着劲硕的背肌簌簌跌落,弹跳起无数水珍珠。
他的手下滑至纤腰,而后寸寸抚摸,逐渐圈住高挺的胸软。
“嗯~”沉非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