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侧棱上流连。
阴道明明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触,可却还是分泌出了小股晶莹透亮的淫液。
空虚感让她手里的奶子硬的像是石子,她揉着不解气,抓着奶头大力揉搓,想把心里那股烦躁的感觉压下去。
司尧皱紧眉心,覆在她手背上引导着她。但他手比她大很多,一包直接捏住了全部乳房。
被他摸着毛孔似乎都舒展了,乳房被他摸得东倒西歪,但更夸张的还是身下那粒可怜的小点。
朦胧的视线里,只能看到那处发红发肿,被他手指飞快的弹出虚影。
沉非晚生出想要夹住什么东西缓解瘙痒的想法,可面前什么也没有,除了一个银色的水龙头。
那东西看起来又凉又硬,但却是唯一的选择。
她双膝一夹,却没考虑还在她腿心的手臂,中指疯狂的速度被打乱,抠着阴蒂一角,疼痛带着快感,下方像被透明的东西猛的蛰了一嘴。
沉非晚屁股高抬,细细密密的吟叫从嘴里溢出。
下身揉按的速度加快,她忍不住颤抖。
“司、司……不……”
她说不完整,双腿痉挛,眼前金光一闪,一道水柱从她汁水淋漓的小穴处喷溅而出,淋在镜子上。
镜内的女人小穴外开,糜烂地软肉像被人操过一样,虚虚夹着空气。
媚红的血肉凹出一个小口,滑软的像是什么肥美的嫩肉。
司尧眼底微沉,中指在女人不停抖动的余波中插了进去。
阴道里又湿又热,还有小股热液不停往外涌着,甬道紧紧吸着他的手指,像个巨大的吸盘。
司尧被吸得头皮渐麻,忍不住深入,触摸着形状各异的软肉。
沉非晚几乎快岔气,不敢相信自己夹着夹着,真夹到了东西。
和她结婚证上的男人那根完全不同,关节略凸,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