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继续向下滑动,掌纹摩擦在滑腻的皮肤上没有一点涩感。
司尧偏头转向她下身,沉声问道:“平日自慰过吗?”
沉非晚摇头,见他目光不在脸上只能出声回应:“没有。”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耻毛处。
她身体一僵,羞耻感瞬间漫步全身。
这里只有徐诰摸过,不说面前的男人是头一次见吧,单说她还在婚内,就和别的男人赤裸相对。
不对,只有她一个人是裸的。
心里的那杆秤瞬间不平衡了。
司尧没有特意分开她的腿,而是手指沿着耻毛生长曲线细细缕着,渐渐深入那条发粉的细缝。
沉非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下身有些热,连带着他刚刚抚摸过的那片肌肤皆开始发烫。
冷不丁的,私处某地被他一按,双腿一紧,小声嘤咛连带着短促喘息持续了片刻。
眼底涌上白雾,让她觉得一切都是场梦境,虚幻的让人感受不真切。
司尧用上了一直没伸出来的另一只手,压在胸上反复揉捏,动作轻柔,却又让她身体漾起层层舒爽。
和徐诰只有一次的快慰,在连性器都没有相碰的时刻,竟然回忆了起来。
他的中指还在往下深入,摸上拥挤阴唇里的花芯,感受到那张小嘴吐出的露珠,细细剥开小阴唇沾了沾,抽回手指回到最初让她发颤的地方。
粉珍珠已经硬了,指腹绕着它涂抹淫水,又湿又滑的触摸,让沉非晚陷入混沌。
朱唇微张,嘤咛声渐变,逐渐连成不太成型的呻吟。
起伏的胸口上是与她肤色反差很大的手掌,挤压着两乳,贪心到两个都想要握全。
他的揉弄渐渐变了调,深入腿缝的手指开始加速,抵着蜜豆四周打圈,再利用指腹左右拨动,让硬起的小豆豆左右摇摆。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