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红着脸,没想到自己真的这么大胆,干脆破罐子破摔,脸埋在他的颈窝处,闷闷出声:“不好意思啊,嗯…可能刚在外面冻到脚了,就麻了……所以脚就突然抽筋了,然后就……我就起来。”
说着,松开抱住他的手,用手撑着他的肩站起来,走到座位坐下,然后故作痛苦地揉了揉脚腕。
言清沉默了一会儿,才把椅子往后移了移,然后看向她:“脚还好吧?”
“揉揉就好了。”张灵低着头揉脚,轻声回应,头发垂落挡在脸侧,遮住她此刻的羞红和懊恼。
说实话脚抽筋这种蹩脚的理由,傻子都不信,更何况是言清,她还能一本正经地说出口,她也是佩服自己。
关键是言清还配合她,这让她更无地自容。
做坏事的一腔勇气消散以后,她开始陷入无尽的羞涩和懊悔中。
勾引这种事,不是谁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就做到的,至少对张灵这种小白来说,她不行,她不仅做不到泰然自若,还在事后陷入自我怀疑的情绪中。
她是不是太冲动了。
这样会不会把他吓跑。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不矜持,觉得自己很放荡。
想着,张灵瞄了一眼言清,见他正在低头看书,本想叫他,想想还是放弃了。
言清看着草稿纸上演算到一半的物理题,怎么也无法集中精力继续写下去,他现在的心脏依旧跳得很快,脑海里都是刚刚张灵抱住自己的画面。他不是看不出张灵这两天的反常,她的主动他都看在眼里,他也知道她在暗示自己什么,但他没想到她会主动到这种地步,着实让他招架不住。
她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下晚自习后,张灵和言清走在回家的路上。
言清转头看了眼张灵,发现她很安静,一路上都没说话。
直到走到张灵家楼下,她还是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