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得你爽不爽…呃啊…”
“哈…嗯好爽…好大…弄得我好舒服…啊…”
“……”
女人的呻吟声很大,与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相互交迭,像是在演奏一首淫荡色情的艳曲。
淫秽的荤话,色情的肢体碰撞声,男女的呻吟喘息声,这都让身处其中的张灵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特别是言清正站在自己身边,还捂着她的耳朵。
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
张灵无语死了,怎么避个雨都能碰上活春宫。
而且做就做嘛,说什么荤话。
想知道言清是什么反应,张灵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只是眉头皱着,呼吸有点重。言清没想到她会突然抬头看他,对视那一瞬有些不自然地转移开视线,捂她耳朵的力度也加大了。
时间过去一刻钟多。
随着一声低吼声和高亢的呻吟声,这场“艳曲”结束了。
但张灵注意到言清并没有马上松开捂着自己耳朵的手,而是等了好一会儿后才放开手。
外面的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空气中回响着雨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淅淅沥沥。
气氛很是沉默安静,两人都默契地没说话。
直到突然响起的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漫长沉默。
言清伸手摸进裤袋,拿出手机,看了眼,注意到张灵在看自己,说了声:“是我爸。”
说完接起电话:“喂,爸……我现在跟同学在一起……不用来接我……嗯,等雨停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嗯,你们先吃饭,不用等我,我可能晚点才能到家……好,那我先挂了。”
言清说的是方言,带着很浓的东北口音,又融入了青岛本地口音的特点。
张灵听习惯了他说普通话,突然听他讲方言,有点不适应,又觉得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