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过于奢靡”,便让户部找了由头将款项压下;
又比如,太妃想安插亲信掌管内府库某些油水丰厚的职位,景福也能凭借其在宗亲中的影响力,推荐更得圣心的旁人。
皇后性子软和,惯常和稀泥,两不得罪,反倒让太妃觉得憋屈,深感自己这“老祖宗”的威严受到了挑战。
而瑾安,这个三年前被接回宫、此前几乎被遗忘的公主,最初并未入太妃之眼。
直到一次宫中夜宴,瑾安不慎打翻酒盏,污了某位正得宠、且与景福交好的妃嫔衣裙,言语间却四两拨千斤,不但将自己摘得干净,反倒让那妃嫔落了个急躁失仪的名声。
太妃冷眼旁观,看出了这丫头绵里藏针的机敏。
自那后,瑾安才渐渐能在太妃面前说得上几句话。
太妃很快发现,瑾安想要的远不止一个安稳前程。她看似柔弱,心机却深沉。
上一次景福中毒之事,她事后派人细细查过,所有线索竟都巧妙地断在无关紧要之人身上,硬是寻不到半点能钉死瑾安的证据。
这份手段,让她都暗自心惊。
瑾安想借她之手除掉景福,既扫清障碍,也能以此作为投名状,在她这里换取更大的权势和自由。
若非那个横空而世的孟玉桐和纪昀坏了事,景福此刻早已是一具枯骨,这后宫之中,还有谁敢与她唱反调?
瑾安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眼神却透着一股孤冷:“太妃娘娘明鉴,瑾安自知愚钝,蒙娘娘不弃,方有今日。眼下确有一事,若成,既可解娘娘心头之患,亦可全瑾安一点微末心愿。”
“哦?”太妃终于掀开眼皮,略显浑浊的眼中锐光一闪,如同暗夜中的老枭,牢牢锁住瑾安,“你待如何?”
瑾安膝行两步,凑得极近,声音压得低而又低,语速却极快:“十月初九,纪府大婚,圣上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