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良缘的恶人了?”
她开玩笑似的说出来,却句句在理,字字在打贤太妃的脸。
贤太妃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但景福公主已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婚书信物确凿,她若再强行赐婚,不仅毫无道理,更会落人话柄,徒惹笑话。
她死死盯着纪昀和孟玉桐,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倒是哀家多事了。”
孟玉桐接过纪昀手中的玉佩,走到纪昀身侧,往前福身行礼:“是民女不懂事,闹了误会,辜负太妃一番美意。”
“罢了罢了,今日也差不多了,就到这里吧,哀家也累了。”太妃说完这句,便起身离席,拂袖而去。
见太妃离去,席间众人也无意逗留,纷纷起身告退。
瑾安行至纪昀与孟玉桐面前,脚步微顿,脸上展露浅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原来竟是一场误会,倒累得太妃娘娘为我的事白操心一场。说来惭愧,连我自己也未曾料到,太妃娘娘会存了这般心思,竟想将我与纪医官凑作一对。”
她语气轻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与无辜。
纪昀只淡淡颔首,并未多言,神色疏离,显然不欲与她多作纠缠。
瑾安唇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耐,但转瞬又被更深的笑意掩盖。
她目光转向孟玉桐,语气愈发柔和:“既然二位婚约照旧,不知佳期定在何时?届时,我也好来讨一杯喜酒,沾沾喜气。”
她身侧随侍的青书始终垂首恭立,此刻却像是感受到目光,x抬起眼,恰好与孟玉桐探究的视线对上。
孟玉桐心中疑窦丛生,青书为何会在瑾安身边?
纪昀不动声色地向前微踏半步,身形恰好将孟玉桐护在后方,隔绝了瑾安的视线,语气平静无波:“多谢公主关心,婚期若定,必当奉上喜帖。时辰不早,公主玉体欠安,还需静养,下官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