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支撑,遇上这般罕见的秋日暴雨,便显出了颓态。
不仅多处屋顶瓦片松动,雨水如注般灌入,更有几处房梁因常年潮湿,不堪重负,发出令人心惊的“嘎吱”声,墙皮混着泥水大片剥落,眼看就有垮塌之险。
庄户一家急得团团转,生怕这屋子毁于一旦。
刘思钧见状,岂能坐视不理?当即吩咐崔大、梅三冒雨入城采买木料、油毡等物,几人挽起袖子,爬上爬下,奋力抢修。
无奈雨势太猛,往往刚堵住一处漏洞,旁边又被冲开,或是新的漏点不断出现,直把几人累得筋疲力尽。
直至傍晚时分,雨势渐歇,几间危房总算勉强加固完毕,不再有倾颓之虞。
刘思钧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雨水,招呼上崔大、梅三,翻身上马,便朝着临安城方向疾驰而去。
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农庄的女主人脸上写满了不安与愧疚:“孩子他爹,咱们这样……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刘兄弟他们是实诚人,住这儿没少帮衬咱们,他诚心待咱们,咱们反倒合起伙来骗他……”
那男主人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压低声音:“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也不想想,这庄子是谁给咱们安身立命的?若不是纪家暗中照拂,咱们如今还在给别人当佃户,哪来这遮风避雨的地方?
“今日之事,确实对不住刘兄弟……等他回来,咱们备上好酒好菜,我好好陪他喝个痛快!”
“唉,也只能如此了。”女主人望着刘思钧离开的方向,幽幽叹了口气。
*
皇城之内,灯火煌煌。
此次宴设在一处精致暖阁内,因着秋雨带来的寒意,四角早已置好了暖炉,驱散了湿冷,阁内温暖舒适。
殿内陈设典雅,熏香袅袅,丝竹之声清越悠扬。
贤太妃端坐于上首主位,身着绛紫色宫装,雍容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