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并非易事。
只是这其中,尚有一处关窍,她始终未能想透。
那便是贤太妃。
景福中毒,是贤太妃下令查封照隅堂;景福苏醒后欲追究瑾安罪责,亦是贤太妃出面转圜,将事情压下。
贤太妃与瑾安之间,关系绝非寻常。
那么贤太妃与自己呢?若素无瓜葛,她为何要助瑾安如此大费周章,来对付自己一个微不足道的医女?
“玉桐确有一事不明,”她望向孟老太太,将盘旋心头许久的疑问问出,“祖母可知晓贤太妃?此次医馆蒙难,这位太妃娘娘似在暗中推波助澜。可孙女儿与她从未有过交集,实在想不出,她为何要加害于我。”
她想起从前桂嬷嬷同自己说的往事,心中隐隐有个石破天惊的猜测,此刻那猜测愈发清晰。
孟老太太听闻“贤太妃”三字,脸色骤然一沉,浑浊的眼中最先掠过的是一抹刻骨的厌恶与痛恨。
她那只早年受伤、布满褶皱的手下意识地按在膝盖上,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越抖越厉害。
吴嬷嬷见状,连忙将白芷刚沏好的热茶塞进老太太手中,用自己的手紧紧握住老太太颤抖的手,满眼心疼:“老夫人,您定定神。还是……还是让老桂来说吧。”
孟玉桐见几人神色剧变,心中那模糊的猜测瞬间落到了实处。
她看着桂嬷嬷,自己开口问道:“可是与嬷嬷从前给我讲过的,关于祖母年轻时的往事有关?”
她如此敏锐,话已至此,几人便知再也瞒她不住。
孟老太太缓缓闭上眼,从胸腔深处吐出一口沉郁滞涩的长气,仿佛耗尽了力气般,朝桂嬷嬷的方向抬了抬手,声音里透出无尽的疲惫:“你说吧……都告诉她。”
桂嬷嬷这才上前一步,顺着孟玉桐的话沉声道:“是。姑娘猜得不错。老奴从前确与姑娘提过,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