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带上了几分深意。
她面上不动声色,故作深沉地点点头:“此事说来也是感念孟家通情达理。虽是孟家主动退亲,却也显出是为我纪家考量。 “你父亲与我皆感念这份情谊。你父亲便言,若按实情传出,怕对孟姑娘清誉有损。不如……将话头引向孟家眼光高些,听着倒像是我们纪家有何不足,于她名声更为相宜。”
她将纪宏业的“歪理”说得颇为堂皇。
纪昀默然,这番牵强的说辞,着实令他有些无言以对。
见夜色已深,李婉不再多留,嘱咐他早些安歇,便起身离去。
青书将人送走后,又折返回来,静立在纪昀身后几步远处,低声禀报:“公子,您上回吩咐小的遣人去江陵探查孟老太太底细一事,现已有些眉目了。”
纪昀从纷乱的思绪中稍稍回神,只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青书道:“据查,孟老太太闺名江云裳,确系江陵绸缎巨贾江家的后人。传闻其年轻时便不囿于闺阁,常随家中长辈外出经营,走南闯北,阅历极丰,不仅于商事上手腕玲珑,更练就了一身不俗的医术,兼通些拳脚功夫,性子爽利果决。当年在江陵商界,颇有声名,人送外号——‘胭脂虎’。”
纪昀眸中闪过一丝讶色,他转过身,看向青书:“可是那个曾因进贡的云锦被查出浸染奇毒,致使太妃中毒昏迷,而后满门获罪、几近倾覆的江陵江家?”
心中虽隐约猜到孟老夫人来历不凡,却未料到竟牵扯到这样一桩轰动一时的陈年旧案。
青书神色一肃,点头道:“正是。当年那桩‘云锦投毒案’,由荣亲王亲自督办,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然稽查月余,竟迟迟未能找到真凭实据。其间,老太爷也曾因旧日情谊,数次入宫恳求圣上明察,并向太妃陈情。
“后来,似是因太妃娘娘念及江家往年进献之功,加之确实证据不足,最终法外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