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楼的常客,家中自有相熟的名医供奉,出行亦有随行医官。他们岂会看得上一个初出茅庐、且是女子开设的小小医馆?”
孙胜闻言,猛地一拍大腿,由衷赞道:“哎哟!姑娘真是心思通透!是小的想岔了!此处不妥,咱们还有别处!姑娘请随我来!”
一行人沿着御街,自和乐楼一路向北,途经和丰楼,其间又看了四五家铺面。不是地段过于偏僻、人流稀少,便是铺面格局逼仄、难以改造,或是租金高得离谱、远超预算。直走到御街北段,靠近新安桥、下瓦子边缘处,才终于寻到一间合意的。
这铺面位置适中,既不过分喧闹,也不至于冷清。铺子坐北朝南,门脸宽敞,进深也足,原是间绸缎庄,搬走后格局未大动,只需稍作调整。最难得是租金公道,一年四百二十两。
孟玉桐里外仔细看过,又与孙胜就修缮细节略作商讨,心中已有了计较。她行事爽利,当即拍板:“就是这里了。”并爽快地付下定钱,约定三日后正式签契。
回程马车上,白芷兴奋得小脸通红,叽叽喳喳:“姑娘!咱们真的要开医馆了!感觉像做梦一样!姑娘,接下来咱们做什么?是不是要招学徒?要买好多好多药材?”
“下一步啊……”孟玉桐故作沉吟,看着白芷凑过来的小脑袋和十足期待的眼,忍不住弯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角,笑道:“下一步自然是先去祭一祭五脏庙了。忙活了大半日,你姑娘我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白芷这才摸着脑袋反应过来,揉揉肚子:“哎呀!奴婢光顾着高兴,都把饿忘了!姑娘这一说,肚子真叫唤了!”
马车在一家叫“珍味楼”的食肆门口停稳,对面就是御街上顶有名的首饰铺子“八珍坊”。
三人上了二楼雅间,点了几样清淡的小菜和点心。
饭菜上桌,孟玉桐略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对桂嬷嬷和白芷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