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不愿再与他多说。
廊下静了几息,风吹花动的摩挲声一阵高过一阵。
纪昀眼中似有暗暗花影掠过,明暗交错中,辨不清情绪,他拱手后退一步,“是在下冒昧。”
她颔首离去,纪昀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却微皱了皱眉。
寻常药师不过略通些医理,能辨认药材,若说治病救人还差得远。究竟是什么药师能传授她一身如此医术?
他捻了捻指尖,散去手上残留的一点香气。
罢了,她会不会医,又是否与从前不同,实则都无关紧要。
耳边传来短促的脚步声,他转过头,便见云舟捧着一个木匣子停在他身后。
“公子,您让我拿的东西。”云舟将木匣子打开递过来,露出靛青绢面封皮的《药理》手抄本,此书讲述药材本源功效、作用机制,是祖父纪怀瑾任翰林医官院院使时所著传世著作。
祖父如今在外游历,正是在着手编写第二本医术《药契》,此书主要讲的则是药材的相生相克。
对于纪明的腹痛之症,孟玉桐配的方子虽独到特别,可药性上却是差了一些。这本《药理》于她而言,应当大有裨益。
不过……纪昀狭长的丹凤眼微眯,‘啪嗒’一声伸出手将匣子合上。
她既说了不必答谢,便不需多此一举了。
“送回去罢。”纪昀转过身往前走。
“啊——”云舟拉长了声调,想再确认一句,纪昀已三两步走出很远了。
他只好一边摸着脑袋,一边捧着盒子往回走。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也只能照做。
纪明被陈嬷嬷拉着,不老实地东张西望,踮着脚探着耳朵总想听清楚兄长和孟姐姐在说些什么悄悄话。
可惜离得太远,听不清。只瞧见兄长将孟姐姐的香囊还给了她,孟姐姐拿回香囊时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