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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她今日与往常倒是不同,竟这般直接的问了出来。
“哎呀,瞧我这张嘴。”孟玉柔假意轻拍自己的脸颊,“姐姐别往心里去。只是……”她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道:“听说纪公子性子冷得很,寻常姑娘都近不得身。姐姐这般娴静的性子,怕是讨不得纪公子欢心呢。”
“妹妹倒是打听得很清楚,”孟玉桐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看来秦姨娘没少费心。不过我劝妹妹一句,少盯着别人一些,妹妹自己的婚事还没相定吧。”
孟玉柔脸色微变,细长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她最恨孟玉桐这副云淡风轻高高在上的模样,明明是个没娘护着的,偏生总端着嫡女的架子。
“姐姐说笑了,”她强撑着笑意,“姨娘也是为姐姐着想。”
孟玉桐指尖轻抚过那顶赤金头冠上的红宝石,忽地轻笑一声。
原来从这时起,孟玉柔就存了这样的心思。
可惜她算错了一着,纪家重诺,既定了亲事断不会反悔。前世即便纪昀心有所属,不也照样娶了她?
“玉柔妹妹。”她忽然抬眸,眼中澄澈如镜,“你我姐妹多年,今日不妨说句体己话。”
她将头冠轻轻放回锦盒,“这桩婚事,我亦是身不由己。你若有意,能说动祖母退亲……”
“姐姐莫不是拿我当三岁孩童哄?”孟玉柔细长的眼睛眯起,帕子掩着嘴角讥诮的笑,“纪家门第显赫,纪公子更是疏朗清隽,世间无二,”她忽然顿了顿,“姐姐这般推拒,莫非心中另有良配?”
暮春的风掠过窗棂,吹得案上医书哗哗作响。
孟玉桐伸手压住书页,窗外一缕天光斜斜映在她舒展的眉宇间,衬得她眸色清透如琉璃。
“妹妹觉得,女子为何要嫁人?”
“自然是……”孟玉柔被她沉静的目光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