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忍忍?!”白芷的眼泪夺眶而出,积压了三年的委屈与愤怒轰然爆发,“姑娘自嫁入纪家,侍奉老爷夫人,照顾小公子,事事周全。夫人病时衣不解带,老爷烦忧时百般开解。疫病时更是亲自为公子上山寻药险些没了命。她一颗心都剜给了纪家。宫里那位三天两头‘犯病’,次次都要抢人。在公子心里,他到底是谁的夫君?!三年了,石头也该捂热了!”
“公主珍贵,那我们姑娘呢?!”
她声声泣血,竟连这嘈杂哗然的雨声没能盖住分毫声音。
“白芷!”孟玉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冷意,瞬间压住了白芷的哭喊,“出去,我有话问青书。”
白芷愤恨地剜了青书一眼,哭着退了出去。
白芷走后,孟玉桐静静望着青书——这个纪昀最信任的心腹。
她一字一顿,声音因剧痛微颤:“青书,毒是谁让你下的?”
青书身体显然一僵,随即沉默垂首。
他不答话,过了几息,孟玉桐似是提起了一口气,才又问:“与他有关吗?”
她的声音很轻,险些没入雨声之中。
外头风急雨骤,青书抬眼望了望窗外的湘妃竹,默然片刻方道:“今日雨大,瑾安公主亲手栽下的湘妃竹都被打坏了,公子见了,怕是要心疼的。”
支摘窗的撑木被狂风卷开,窗扇“哐当”一声砸落下来,屋内霎时昏暗许多。
孟玉桐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仿佛也随那窗扇坠落,彻底灭了。
这竹子……原是瑾安所栽?
心头似乎有些模糊的线头渐渐显露出来。
她想起纪昀对公主每月一次雷打不动的问诊,想起成婚三年,他待自己的冷淡疏离,想起他对这一丛小小绿竹的珍重爱视……
心口像是被那话狠狠贯穿,耳中嗡鸣盖过了雨声。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