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的块垒。
作为她唯一的听众,程俭闭目谛听,以手指叩节而和。
一切喧嚣彷佛都回归澄明。然而,思绪越静,越显出某个不和谐的音调。
他猛然睁开眼睛,一把回身,将素商用脊背护住。箭风撕开空气,“当”的一声,尾端系着包袱的白羽箭,自程俭耳边险险擦过,笔直插入墙缝。
尺八魂断,潮而凉的夜色在一迭串仓皇的报更声中,渐渐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