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浪漫之都从不缺少大胆的有情人。
任清舞细细品尝过一番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光天化日之下的吻是她不曾有过的经历,因此路人的目光不仅不会令她感到羞涩胆怯,反而有种莫名的、秘密公之于众的快感。
“嗯,是挺甜的。”她一本正经地评价,又坏心眼地故作惊讶,“呀,口红蹭上去了。”
任明之今天因为公事而涂了个淡雅些的唇色,现下却被要艳丽许多的红弄花了。她不在意地笑笑,放松朝后靠,语气略带丝嗔怪:“小坏蛋。”
“哼哼,说我坏,我要生气了。”
“哦?”任明之挑眉,佯装苦恼,“那,要怎么办?”
“哄我。”
“啊……哄你。”
“对!”
“拿什么来哄你呢?”
“你自~己~想~”
“唔,我想不到呢。”
任清舞威胁似的抬眼,刚想瞪她,就听面前这个眉眼满是温柔的人讲:“可我的一切,包括我自己,都是某人的。怎么好不经人家同意就拿去送人?”
……烦人,就你会说话。
任清舞忍了忍,没忍住,笑了:“你好讨厌,任明之。”
“讨厌?”
“对,讨厌。最讨厌你了。”说着最讨厌的人根本连手都没松,还越收越紧,笑容肆意。
她笑起来时灿烂明艳,全无昨晚啜泣流泪的诱人风情。
“嗯,我也最喜欢你。”任明之轻轻说。
爱上自己的妹妹,应该是罪恶的吧?和她上床,在她身体里射出含有自己基因的液体,是罪不可恕的吧?
任明之依旧无可避免地会在今天,在每一个享受妹妹爱意的时刻,产生这样的想法。
她无法想象母亲们如果发现这件事情会是怎样震惊失望,她年纪尚小的妹妹